农耕文化的兴起科学天文科普素材,是人类历史上的伟大跨越。随着人口的不断增加和种植面积的不断地扩大,人们开始有意识地把自然条件下突然出现基因变异,而且是好的变异种子选出来,培育好(选育),然后一代代播种、收获、再播种,让这种好的变异固定下来、传播开来。
单纯地去等待自然的变异,显然已经无法满足人类日益迫切的需求,被动、大海捞针式的寻觅,让一代代的育种专家们“心力交瘁”。于是,他们“化被动为主动”,开始想尽办法,对种子开始科学天文科普素材了人工干预。
千年的陪伴
我是一颗种子。种子是大部分植物生命的起始。
数百万年来,我的使命就是在自然界里游荡,在风雨和阳光交替的大地上自然地生长,有时也会随着各种各样的生灵到处旅行。
后来,人类出现科学天文科普素材了。他们开始大规模地把我和我的同伴们收集起来,集中到一起种植,以获取稳定的、更多的食物。
在自然环境和遗传力量的神秘作用下,我们当中有一些出现了一些异样的变化科学天文科普素材:有的变得特别强壮,也有的特别羸弱。
聪明的人类发现了这些变化。他们欣喜若狂,把强壮的植株保护起来,视若珍宝,甚至专门辟出土地,把这些植株隔离起来,期望着下一代也能产生类似的性状。
遗憾的是,有时候这种性状可以遗传下来,但更多的时候,它们在下一代或者几代以后莫名地消失了。

不管怎么说,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们和人类的依存关系也变得越来越紧密。
结束“
自然蜕变”的道路
我很安于这种现状,但是人类并不满足,他们不甘于被动的等待和大海捞针式的寻觅。
200多年前的一天,一个名叫托马斯·安德鲁的人把我固定在水车轮子的边缘上,一会儿向上、向右,一会儿向下、向左,试图让我们“主动”地产生一些变化——怎么说呢,有一阵儿,我确实有点儿晕,但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发生。

不久以后,德国一位名叫朱利叶斯·冯·萨克斯的植物学家建造出了世界上第一台回转仪,用来抵消地球对我的重力效应。借助回转仪,人们发现了我更多的秘密。
20世纪初,各国的三维回转仪相继面世,我也正式结束了依靠自然选择蜕变的道路。我开始被人们深入研究,探索我的生长过程,甚至是基因分子层面的变化。
除了探索不同重力环境对我的影响,人们还利用现代的科学技术,建立了“零磁空间实验室”,对我进行零磁空间基因诱变效应及作用机理等方面的研究。
人们利用伽马射线、X射线、紫外线等等去照射、轰击我们的身体,促使我们的细胞、基因等发生变化。用得比较多的是伽马射线。这种射线能量很高,波长又较短,具有很强的穿透能力,能够把能量直接作用到我们的细胞、分子层面。
直径200米的日本茨城县伽马射线辐射育种研究所
我们还经常乘坐“高空科学气球”,飞到高空,去接受恶劣环境的刺激。最高的时候,我飞到了50千米高,这远远超过大型民航客机的巡航高度。
重力、磁场、辐射和真空环境的刺激,触发了我们的“进化之门”科学天文科普素材:我们越来越强壮,产量越来越高,个头越来越大,抗病能力也越来越强——当然,在蜕变的过程中,也淘汰了很多“负向进化”的伙伴们。
飞向太空
20世纪中叶开始,人类开始迈出探索宇宙的步伐。人们发现,太空同时具有微重力、弱地磁、强辐射、高真空、超低温、极洁净等特点,正是种子们“修炼”的绝佳之地。在最初和后来的征程中,人类经常带我们到太空去接受严酷的洗礼。太空真美,但是必须要回去——那儿并不适合生命生存。
在“实践八号”卫星上进行的植物在轨生长实验
时至今日,我们已经是太空飞行航线上的“常客”了。我很轻,从不挑飞行器,载人飞船、返回式卫星、空间实验室、空间站等航天器,随便什么能上天的都行。
经过长期的实践,科学家发现,经过太空历练后,我们的染色体畸变频率有较大幅度的增加,在后续的培育中发生了一系列让惊喜的变化。从太空到地面,我们像是涅槃的凤凰,在一次次生命的轮回里更加强大。
太空佛手茄
(本文素材来自《航天育种简史》,作者郭锐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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